于是,她继续道:“周符也不在意戟雪门。亭云嘛,也不会跟争。所以,我看这戟雪门的下一任门主就是我啦!”
裴珩听她说完,道:“你不回朔北吗?”
“回朔北干嘛?”赵归梦轻蹙眉头,“我在那边已经没有……”
她顿了顿,仰头看裴珩,露出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我偷偷走掉啊?”
裴珩没有说话,只耳尖微微泛红。
赵归梦得了趣味,笑意愈发明显,她道:“放心啦,我去哪里,都不会不告诉你。不然你身上的毒可怎么办?”
“只是如此吗?”裴珩问道,他温润的眸子在熹微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幽深。
赵归梦的笑容一下就僵了。
裴珩放下茶盏,反握住她搁在桌上的手。许是因为刚刚摸过温热的茶盏,他的手心也是温热的。
“只是如此吗?”裴珩又问了一遍。
赵归梦本想避开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忽然漏了半拍,带着隐秘的欢喜——原来裴珩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淡然。
想到这里,赵归梦突然间得了点趣味,反客为主,攥住他的指尖,抬眸一笑:“不然,你想如何?”
她亲眼看着裴珩耳尖的红逐渐扩散,心中愈发轻快:“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了?”
裴珩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放着那枚眼熟的仙鹤祥云玉坠。他把玉坠往前递了递:“我想你收下它。”
这枚玉坠的含义,赵归梦之前听杳娘说过。
这是要赠与未来妻子的。
她这么想着,便直接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