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的是,刚一回来,晋王妃就满脸焦急地迎了上来。她摒出下人,低声道:“我听闻有人状告太子勾结西戎,你刚刚从宫里出来,你看到诉状了吗?传言是真的吗?”
晋王大惊:“你说什么?”
晋王妃神色也不好看,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原以为你从宫里出来,该比我早知道才是。现在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说今天有两个平民女子敲登闻鼓,状告太子十年前勾结西戎。这两个女子中,还有个西戎人。现在老百姓都在说,这大庆的太子还不如人家西戎的百姓……”
听完晋王妃的话,晋王的表情已经变得铁青:“我都没看到这封诉状!老百姓是怎么知道的?谁在传这些谣言!”
他来回踱步,心里在急速地盘算。他就知道,这股子邪风不带走几条人命,是停不下来的。晋王一面思索,一面对晋王妃道:“这几日,京里要乱了。夫人,你多费心,除了日常采买,大家都别出去了。尤其是亭云,他个不安分的,已经卷进来了,千万别让他再出门。”
晋王妃见他如此严肃,又听见最后一句话,忙问:“亭云怎么了?关他什么事,十年前,他才几岁?”
晋王长叹一声,说:“容令,兴许是太子的孩子。”
只一句话,就让晋王妃白了脸。她沉声道:“王爷放心,我把他的腿打断,也不会让他出去半步!”
晋王往太师椅上一靠,整个人疲惫不已。
晋王妃道:“这个节骨眼,太子还不在京中。”
晋王道:“陛下已经召他回京了。不过……”
不过什么,他没有往下说。若太子足够敏感,蒋柯出事之时,他就该发觉异常,哪里要等到陛下下旨才开始往回赶呢?
太子才出京师不久,若是从那时往回赶,今晚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