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年前,太子曾去过朔北。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没有走明路。皇上想让太子体察军情,又不想让他影响军务,因而也算是微服私访。那些年,有游家坐镇,虽然朔北三不五时爆发几场小战事,但并不严重。所以,皇上倒也放心。
不曾想,偏就是这一次,朔北三州沦陷。太子回来后,知晓他行程的人只庆幸还好太子没出事。
哪知……
这股邪风就是冲着太子去的。这股邪风还没有停。
偏偏太子不在京师。这段时间江河水患。太子被指派去江州治水,前脚出了京师,后脚朝堂之上就出了这样的事。
他们是故意的。
晋王眉头紧锁,到了御书房外,看见曹公公正匆忙往外赶。两人迎头碰上。、晋王道:“曹公公,不知陛下圣体可有好转?”
曹公公见到他,连连哎呦,道:“王爷,您来的正好,奴才正要去请您呢,陛下召见。”
晋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曹公公苦笑:“想必您也听说了,今日有人敲登闻鼓。御史大人刚刚送来了诉状,陛下看完诉状,就吩咐奴才去寻您过来,旁的奴才并不清楚。只是……”
他顿了顿,小声道:“陛下勃然大怒。”
什么样的诉状,能让庆兴帝勃然大怒?晋王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自己的不祥预感成了真。
御书房内,跪了一地人,个个面容惨淡,为首的御史宋钊更是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