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见裴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还以为他在心虚,更是大胆直言:“难道说,裴郎中你,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起火一事?”
见钱大人咄咄逼人,而裴珩却一言不发,一些人的心中开始忍不住揣测起来。一时间,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如群蚁四处蔓延。
谁能提前预料到证物房昨夜会起火呢?
除非,他就是纵火之人!
“的确如此。”裴珩却在此时,如平地惊雷般,抛出几个字。
“你什么意思?”
“看,我说的不错吧!”钱大人心中刚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脱口而出道:“我就知道是你,不然你怎么提前知道会起火?”
裴珩却道:“难道只有纵火之人才会提前知道吗?”
“那不然呢?”
“还有,”蒋柯却在此时,冷漠地开口道:“已经提前布局,准备捉人的人。”
裴珩露出几分笑意,好像如遇知音:“不愧是蒋相。”
曹公公觑着庆兴帝的神色,问道:“裴郎中,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捉到了幕后之人?”
裴珩道:“只捉了只小虫,尚来不及审问。”
庆兴帝便道:“既然如此,那就带上来,朕亲自审问。”
他扫了裴珩一眼:“你先是一封奏折,又说捉到了人,无非是想让朕亲自过问。”
“父皇英明——”裴珩尚来不及回话,只听得殿外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