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子监国呢。
他没有说完的半句话,在在场许多人的心底幽幽回响,二皇子的口谕,那也毕竟只是二皇子,在太子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阿史娜这会儿似乎是忘记自己的处境和恼怒的心情,竟然有闲心看起戏来。她轻笑一声,又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说:“裴珩今日可真是,一反常态呢。看来是腹内草稿还没打好,人就急着过来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赵归梦幽幽道:“你担心他?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阿史娜气结,差点脱口而出,我几时是在担心他?好歹是忍住了。她撇了撇嘴角,牵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说:“可怜呐。”
可怜?谁可怜?赵归梦不明所以,脑中只飞速地掠过一丝怪异的情绪,就又忍不住把眼神落在了蒋柯身上。
这个人,今天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虽然他向来是狗眼里没什么人气儿,但今天格外的阴森。那种阴森,单单对着她……和夏时远,就好像他们在他的眼里,马上就要死了。不,应该说,在他眼里,早就是死了的。
赵归梦半垂下眼睫,眼皮微微动了动。
阿史娜立刻嘟囔她:“眼珠在转什么呢,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赵归梦不怀好意地笑:“你不该问的。”
阿史娜心中一凛,光顾着看戏,倒是忘了自己的处境也算不得多美妙:“你什么意思?”
赵归梦轻轻摇了摇头:“怎么还问呢?”
阿史娜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温柔的戏谑,心中更紧,但她到底没有再说话了。
那厢,裴珩却在问:“依蒋相看,此事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