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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阙楼门外有人怒道:“卑贱女子,竟敢如此羞辱朝廷大臣!等着吧,迟早她落不了好!”

那望阙楼的跑堂踅到门口,搭话:“哎呀,我就跟你老实说吧,那是人状元郎自愿的。轮得到你在这愤愤不平?她落不了好?我看她将来好着呢!”

这跑堂的把白搭巾往肩膀上一甩,两眼上下轻扫怒斥的人,说:“没事儿去听听《柏舟记》吧,人家郎情妾意好不欢喜,轮得到你来反对?”

那人被他一怼,一张虾脸上青红交加,好不难看,悻悻而走。

这跑堂嘻嘻一笑,扭脸吆喝:“状元郎和女侍卫都夸好的梅岭酥山,大家快来尝尝呀!”

泗水楼上,蒋鸢皱着眉,说:“果然是身份低贱的女子,惯尝会用辱人的手段。好好的一个状元郎,非要跟她纠缠不清。你说是不是,时远哥哥?”

她看向旁边神色冷淡的夏时远。

夏时远并不做声,只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他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情绪,叫蒋鸢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脸色登时变得像被蝎子蛰了一样难看。

夏时远很快收敛了神色,厌恶道:“你说得对。”

赵赵,你以为你绑着他,焉知不是他绑着你。裴珩,裴珩……

蒋鸢以为他的厌恶是冲着赵归梦去的,满意一笑,赶忙问:“时远哥哥,你今日不忙吗?”

自从上次,夏时远请她帮忙在府中寻找遗落的古籍之后,他好些时间没有登门过了。尽管当时,夏时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可是蒋鸢还是不免疑神疑鬼起来。

前两天,她小心地试探父亲,不知后院那里关的是什么人。

没想到父亲竟然一点都不意外她已经发现了,反倒似笑非笑地反问:“鸢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