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送错了。”
“那也不能让这样夹生的冬瓜出了灶房!”慕亭云一怒之下,就要把食盒掀翻。
赵归梦拦住他:“等等!”
慕亭云:“怎么了?”
赵归梦拿起一支竹箸,翻了翻这块冬瓜,道:“你看这像什么?”
慕亭云认真看了看这块二寸见方的冬瓜,这能像什么?像一块没煮熟的冬瓜。
赵归梦又看了一眼容令,说:“还看不出来吗?”
慕亭云愣了愣,惊道:“印?玺?玉玺?!”只有玺身,没有玺钮的玉玺。
他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泗水楼做这种菜式,不要命了吗?”
“二寸见方,”赵归梦放下竹箸,道:“不是玉玺,是太子宝玺。”
玉玺二寸四分,指的是二十四节气,太子宝玺要小一点,只有二寸。这冬瓜块偏就是二寸,偏又是冬瓜,很难不让人想到是东宫的太子宝玺。
她眯了眯眼,道:“这也不是泗水楼的菜式,只不过你定的煿金煮玉被人替换了而已。”
慕亭云一惊又一惊,慌忙往外跑:“谁送来的?把人给我拦住!”
赵归梦一动不动,她知道人肯定早就走了。她只想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谁冒险递来的消息,又是这样要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