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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容令突然对慕亭云手里的宝石剑感兴趣,镇日里眼巴巴地盯着,趁他不注意时还要上手摸一摸。最危险的就是前日,慕亭云沐浴前随手将宝剑解下放在房内的红木几上。

容令在院子里玩着玩着,不知什么时候踅进屋里,眼睛就瞅见了宝石剑。

容令在王府已经好几个月,人虽然傻,但胜在乖巧,倒也不用人操心盯着。所以二绿姐妹也没有时时看管他。

慕亭云出来的时候,这傻子已经把宝剑抽出剑鞘,用锋利的剑刃对着自己的脖子来回划拉——那薄薄的剑刃离他的肌肤只有半分!

吓得慕亭云飞奔过来,劈手夺了剑,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容令后背:“你是不是傻!”

容令被他吓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傻子一哭,就是地动山摇的动静。晋王妃被吵得头痛,指着慕亭云骂造孽:“你请回来的神,再吵着我,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能让端庄得体的晋王妃骂“滚”,慕亭云也蔫了。他蔫头巴脑地四下一张望,就瞅见了床头挂了十年的桃木剑。他赶紧把桃木剑取下来,往容令手里一塞,道:“行了行了,给你宝剑,快别哭了。”

容令得了宝剑,立马就止住了哭声,在院子里有模有样地挥舞起来。自从他得了这柄桃木剑,就时时刻刻也离不得了,连睡觉时也要抱着。

赵归梦的眼神幽幽地在容令脸上掠过,不阴不阳地说:“他倒是活得开心。”

慕亭云一见她那眼神,就明白她在想什么,立马说:“师姐,没影儿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外提啊。”

昨日,他在庆兴帝寝殿外跪了足足三个时辰。虽然也没帮上什么忙,但赵归梦见他神情倦怠,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精气神儿,也不跟他别歪,只问:“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慕亭云心虚道:“都是我值夜出了差错,让师姐你受委屈,又给裴二惹了这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