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慕亭云眼睛一亮。
赵归梦伸手往脖子上一划拉,道:“一了百了。”
慕亭云哇哇大叫:“不行不行!”
要是这样的话,那天晚上他何必拦住那傻子,让他自我了结不是更好。
赵归梦狡黠一笑,正色道:“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儿,以后让他少出门。”
不是他操心的事儿?那么,谁来操心呢,裴珩吗?慕亭云悒怏不乐,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仆妇提着一个朱漆圆食盒走了过来,将食盒放在石桌上,食盒的底部鎏金写着“泗水楼”几个字。
慕亭云道:“师姐,我早上让人去订餐,才听说泗水楼一夜间几个大小掌柜全换了。不过厨子还是原来的厨子,这是我让人订的煿金煮玉,一菜二味,金玉交映,取得是初萌的笋,这个季节也只有泗水楼还能有这样的笋……”
他掀开食盒,没说完的话断在嘴边。
赵归梦伸头一看,只见里面端端正正一只青瓷汤盅,里面既无金,也无玉,只有清淡的水煮冬瓜。
冬瓜好大一块,方方正正的,一点也不通透,泛着白。这竟然还是夹生的!
慕亭云气得把盖子掷了出去,口里怒道:“好啊,新来的掌柜真有种,连我也敢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