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娘猛地抬头:“你怎么……”
“我怎么知晓?”赵归梦用刑木挽了个棍花,笑眯眯看着她,“哎呀呀,你无往不利的美貌不起作用,是不是很难过?”
她忽的神色一凛,收起面上甜蜜的笑意,不加掩饰地鄙夷:“你什么东西,靠着一张皮,也配与昭勇侯相像?”
杳娘从她这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齿与激愤。她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只不过一瞬间,赵归梦情绪中的这一丝异样就消失不见,快得像是她的错觉。
赵归梦又恢复了刚刚那漫不经心的表情,说:“你处处与裴珩为敌,不过是以为容令是他大哥裴暄的孩子。”
“他连这都与你说了?”杳娘先是一怔,继而自嘲一笑,“你既然知道,那你就该明白,今日即便你对我用遍了这百刑龛上的刑具,我也不会告诉你一丝一毫的线索。三日之内,他定然找不出真正的凶徒。”
赵归梦却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裴暄是你阿姊的……情郎呢?”
杳娘顿了顿,又讥讽道:“我原以为他裴珩对你赵门使情根深种,会把那等重要的东西给你。原来你竟不知道,看来他对你,也不过如此。”
对裴珩的轻鄙给了杳娘力气,她继续说:“你应当见过裴珩腰间时常佩戴的仙鹤云纹玉坠。他兄弟二人各有一枚,那不是一般的玉坠,是要送给他们未来妻子的。我见裴珩对你如此上心,也不曾将这玉坠赠与你。可见他兄弟二人口中所谓的钟情,全是假话。裴家上下,全是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