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王泉终于得出了一个思考结果,他还是得问问蒋柯的意见。
蒋柯仍旧一个轻飘飘的“查”。
王泉忐忑非常,问:“若真是西戎那帮蛮子杀了人,也要查么?”
蒋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料想阿史那王子不会包庇凶徒。”
这是包庇不包庇的事么?王泉咽了口唾沫,嗓子依然干涸:“这不会影响……”
眼看西戎愿意归还三州流离转徙的百姓,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若是因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导致功亏一篑,那可真是爝火焚山、苍蝇坏酱。王泉都觉得自己耳边似乎听见了庆兴帝在说“夷三族”、“流三千里”。
王泉打了个哆嗦。
蒋柯笑道:“两国邦交在即,发生了这样的事,着急的难道只有咱们吗?须知,今日是他们西戎来我们国界,可不是咱们求他们。”
他压低声音,又道:“这也是太子的想法。”
王泉闻言,细细思量了片刻,觉得有道理,心里松了口气,也笑:“多谢蒋相指点,下官这就去拿人!”
正如蒋柯所言,驿馆内的气氛同样紧张。阿史那冷眸凝视着阿三,道:“阿三,你老实说,人不是你杀的吧?”
阿三搔了搔头,眉头紧皱,急躁地说:“二王子,您不信我吗?杀了就是杀了,没杀就是没杀,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