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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人知晓他这阔绰的源头是哪里流出的,也无从解释他的文风骤然转变的原因。

那群嘤嘤嗡嗡的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略高亢的恭维声:“折柳先生,您那日评价裴状元和那个什么戟雪门的女侍卫,评价得真是妙哉。我回去之后,左思右想,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更秒的句子了。”

几只鹦鹉叽里呱啦学舌,“是啊是啊”、“妙哉妙哉”。

这群呱噪的鹦鹉安静之后,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只是这温和是出自本意,还是受限于没什么力气的身体,那就不清楚了。

“承蒙诸公谬赞,某也是化用了典故而已,算不得本人的原作。”

这道声音说着谦虚的话,语气却未见得多谦虚。

立刻有人接着说:“谁都知道典故,但不是谁都能用得像折柳先生这般贴切。”

“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那女侍卫呢,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另一人不屑道:“听闻她一鞭就能要人性命。一般的男子尚且不能如此残暴,料想她应是虎背熊腰,短而粗壮也。”

附和声紧随其后:“然也然也,听闻她杀人不眨眼,必然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模样。”

人群中也有人小声地反驳,说自己远远地见过那女侍卫一面,其形貌并不似诸君口中描述这般不堪。可是这反驳声弱,很快就被其他声音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