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兴帝眼神中的笑意更浓了。
一行七人到了白玉露台阶前,翻身下马。
慕亭云忙问:“怎么回事?”
游野面色冷淡,嫌弃地瞥了一眼阿史那,说:“就是你看见的这么回事。”
这人像狗一样,甩也甩不掉。游野上岸的时候,想把这人丢开。岂料,这人习得了慕亭云的精髓,使出一手疯狗抱法,一下子竟然没有甩掉,反叫他一只爪子抓住了旗帜的一角。游野哪里能忍得下这口被算计的气,当即飞踹一脚——他下脚的力度刚好,甩掉人又不至于他手上。
游野是这么打算的。
谁知阿史那另一只手就过来夺旗杆,被踹了一脚也不撒手。二人这一番争斗的结果就是旗杆断了。阿史那忙又拽着旗帜一角,说:“将军应当不介意我们一人一半吧?”
纹着黄龙的旗帜,谁敢让它分成两半?
于是两人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就这么一路僵持着。
慕亭云闻言,大骂:“卑鄙!”
阿史那冷笑:“汝为吾师。”
慕亭云:“……”
阿三也发出不屑地冷哼:“阴险狡诈、投机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