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柔凑过去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说:“裴二,今日赵门使真的冤枉你了吗?”
慕亭云在的时候,她也故作震惊地张大嘴,配合他的情绪。可是以她对裴二此人的了解,今日整件事情都透露着古怪。
“昨日我分明让你传信与你,告知了我三皇姐的意图。可是你却没有采取任何动作,直到今天父皇传唤你。”
裴珩道:“昨日有事脱不开身。”
“什么事?”元柔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她分明猜出了一二,却佯装不知。
裴珩扫她一眼,对她道谢之后,一个字也不愿意吐露:“这就与公主无关了。”
好,与她无关是吧。
“若是我告诉赵门使呢?”
裴珩掸了掸袖口,冷漠地问:“公主有何凭证?”
元柔思索半刻,倒也不跟他计较,只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赵门使性情质朴,为人直爽。你今日装可怜糊发誓弄过去,焉知这招明日还行得通?”
装可怜?裴珩眉梢轻轻动了动,道:“公主想必会错意了。”
元柔是人精里的人精,裴珩这曲折拐弯的话到了她耳朵里,就成了大白话。这分明就是说他今日没有装可怜。那就是说这招以前用过了?那今日用的又是什么招数?
她脑中飞速地转了转,然后兴味一笑:“以退为进,逼赵门使承认你是她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