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把照夜清强行塞进她的掌心,盯着她的眼睛,说:“赵门使今日是想和我划清界限?”
赵归梦冷哼一声,不看他。
裴珩又问:“那你我之间的赌约怎么算?”
赵归梦听他还有脸提赌约,更是来气:“怎么算?算我赢!”
她两眼四下一扫,胆气横生:“我也不要你的玉坠了,这照夜清彻底归我,你我就此……”
她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就在裴珩的眼神里收了声。
裴珩的眼神,该如何形容?那两点晶亮漆黑的眸子后面藏着火,像林子里蛰伏的豹,不动声色地与环境融为一体,蓄势待发。
裴珩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定是她看错了,赵归梦眨了眨眼,对面的青年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
果真是她看错了。赵归梦又试着挣了挣手腕,她与人打斗取胜经常靠着出其不意。若是单纯比拼力气,也很难做到百战百胜。
裴珩轻叹一声,说:“我原本不打算说的。”
赵归梦冷笑说:“那你就不要说。”
裴珩轻笑一声,说:“可我再不说,门使大人您就要和我一拍两散了。”
他的声音带着两份戏谑的笑意。
赵归梦瞪他:“你到底说是不说?”
她倒是十分理直气壮,完全不记得就是她自己刚刚不要人开口。
裴珩唤了一声“照照”,顶着她冒火的眼神,说:“今日是第几日,你算过了吗?”
赵归梦没好气地说:“第七日,这不是你已经算好了的吗?”
她说完,就见裴珩眼里的笑意更深,然后摇了摇头,说:“不,今天是第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