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发现了这打斗之外的默契,赞赏地看了一眼赵归梦。
“不打了!”游野说停就停,一点预兆都没有,赵归梦好悬没有收住。她心里不忿,没收住就算他倒霉。
“你鞭法不错,”游野道:“师从何处?”
赵归梦道:“我师父是周叙青。”
但鞭子不是他教的。
游野皱了皱眉,似乎在脑子里寻摸这个名字。想了半天,应该是没想起来,转而说:“我观你用鞭似有凝滞之意,怎么回事?为何不用右手?”
此人眼神毒辣,赵归梦心中一惊,面上假笑:“游将军看错了,我天生就是左利手。”
倒是他多管闲事了,游野心道,那小子明显是天生的左利手,而你……算了,关他什么事?不过是看她的鞭法有几分熟悉之感,起了惜才之心。
几人的打斗声停了以后,旁边的人才敢靠近。
哪怕沉稳如蒋柯,见到满地摧折的雪映桃花,也心疼地皱眉。更别提心思本就浅显的蒋鸢,当场落了泪:“我的花!”
满地娇嫩的花瓣,刺痛她的眼睛。她抬眼狠狠望向三人,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委屈地唤一声:“舅舅,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游野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你莫哭,我让人去给你买个十盆百盆的,多大事。”
蒋柯歉意地笑:“本是答谢之筵,不成想竟闹成这样。”
游野道:“算了。”
他倒说算了,蒋柯面皮抽了抽,险些没维持住笑意:“好在没人受伤,不然我心里就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