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哥哥!”“意隐!”
蒋鸢和蒋柯同时唤夏时远,可惜夏时远并未回头。
四人搅缠到一起,游野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手中只一普通黑鞭,并不似照夜清,很快便被利刃削断。
马鞭一断,游野便没了武器。赤手空拳,如何敌得过对面三人?但他面色却越来越欣喜,好似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打过一架。
他丝毫不慌,劈手去夺裴珩手中的剑。裴珩侧身闪避,左手将剑往上一抛,往夏时远身后一转,右手轻飘飘接过剑。倒把夏时远露在游野面前。
游野见一击不中,另一手便朝夏时远而去。
夏时远不曾想裴珩竟如此卑鄙,以他为盾,一时不防,手腕被击中。他顿时只觉右臂筋骨一麻,手指不由得一松,手中的剑便被游野夺去。
他神色怔忪,转眼之间,场上已无他立足之地。
而这三人愈战愈酣,已经从正厅的阶前一路打到雪映桃花盛开的石板路上。一人对战两人,游野尚有余力。只是他看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眼神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他们配合得十足默契,不需要语言,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汇。红衣少女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明媚,不苟言笑的青年也如冰雪初融。
当年,他和游珑亦是如此。可惜如今已天人两隔,珑儿化作白骨,留他人间苍老。
雪映桃花的花苞颤颤巍巍,凝着夜露与月色,静待吐芳。可惜,石板路左侧的剑刃不长眼,一剑摧毁半边的花苞。石板路右侧的照夜清也不长眼,一鞭摧毁另外半边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