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着无法令人信服的话,负责记录的书办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刺杀徐允则是件大事。即便抓住了凶手,这凶手也该是茅坑里的石头,绝不会说出半句与幕后人有关的实话。这刺客东拉西扯,分明就是在保护真正的幕后之人。攀咬蒋相,不过是在刻意刺激少卿大人。
“哦对了,”郑善潜挑了挑眉,他那耷拉的下垂眉要挑起来也很是不易,“两位大人,我可不是信口雌黄,我有证据的。”
他这话终于引起两人的注意。
“证据在哪?”
“就在我身上。”郑善潜挣了挣,然而他整个人被一捆粗麻绳绑得死紧,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两名戟雪卫得了令,上前把他的绳子解开,四只手在他身上摸索寻找。
“领子,诶!领子!”郑善潜不耐烦道。
一名戟雪卫终于发现,他身上这套统一的禁军皂袍的领子似乎寻常得厚——竟是双层的。
嘶啦一声,双层领口被拆开,一张对折的信笺轻飘飘地荡了下来。
赵归梦伸手,两只手指夹住了信笺,却不看,转手递给了夏时远。
夏时远看她一眼,眸色晦暗不明。他展开陈条,里面只有两个字:“除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