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一队禁军玄衣玄剑,煊煊赫赫,威风堂堂,仿佛铜浇铁铸的保障。
赵归梦的目光从那一群人相似的打扮和面容上扫过,反问:“生死不论?”
夏时远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说:“这都是禁军。”
禁军?
别人的手都能伸进戟雪卫里,禁军又如何?想到高程手下那个射箭的侍卫,赵归梦轻嗤一声:“随你。”
夏时远道:“赵门使,我今日来正是想问我们能不能同道走。这样的话,实际上是由禁军和戟雪门一同押送,但如果真出了事,也与戟雪门无关。”
赵归梦无所谓地点点头:“整队,即刻启程。”
虽然孙立耕曾经一口一个钦犯的叫着裴珩,但裴珩毕竟不是犯人,还未定罪,品级在身,又由戟雪门押送,别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赵归梦安排裴珩与慕亭云同乘那辆朱帘拱顶的马车,自己依旧骑着那匹白马。
前方有一队禁军,中间是戟雪门的人、夏时远以及被关押在囚笼里的徐允则,后方依然是禁军队伍。
小大夫唐越,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骑着一匹小青驴,和朱帘拱顶马车并排走。绿漪悄悄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说话。
快到城门时,才发现那里围聚了许多百姓。看见囚笼里的徐允则,有人带头丢起了石头和泥,砸在囚笼上,发出一阵叮当响声。
徐允则低着头,蓬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被人砸到时,身体也一动不动,仿佛入定的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