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玄衣玄剑,静穆肃然,让围观的百姓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地嘀咕:“真没死?”
“不知道啊……”
赵归梦停了下来,只一瞬,又挂上了那抹满不在意的笑,抬腿朝着香乐坊的大门走去。
“站住!”禁军统领拦住她。
赵归梦从怀里掏出一块玄铁令牌:“退下。”
那人看了一眼令牌,认出上面戟雪门几个字,略一犹豫,还是让开了。
赵归梦把令牌重新收回怀里,负手进了门里。坊里的姑娘、龟公和仆妇侍女等一干人等全部被押在大厅,全都瑟缩着不敢言语。
赵归梦扫视了一圈,走到鸨母跟前,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杳娘呢?”
“杳娘,”那个鸨母眼神躲闪了一下,才说:“不是大人派人来给她赎身了么?”
“哦,我忘了。”赵归梦轻笑一声,似乎只是随口一提,随即放过她,朝后院走去。
春水拂过,碧波荡漾。
春树抽芽,春花初绽。
湖中亭榭里,面若朗月的青年长身玉立,远山含雪的眉眼遥遥地看过来,玉色魄人,让人不敢跟他对视。
这本是极赏心悦目的场景。如果不是青年对面站着一个手短腿短的矮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