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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看吗,孙大人?”赵归梦见他凳子上仿佛长了刺,坐立不安,笑得不怀好意。

孙立耕心中七上八下,到底忍不住起身朝外走去。

衙署大门外,围了一大圈百姓。窸窸窣窣的感叹声、羡慕声、诘问声,不绝于耳。孙立耕看不见圈里被包围的人,怒道:“都给本官让开!”

不用他吩咐,几个衙役也驱散了一些百姓,让围观的圆圈变成了个半圆。

圈里的人和东西都露了出来。

正前方,是一身绯色官袍的夏时远。他身后五六名衙役抬着金灿灿的桌椅,捧着亮闪闪的文房四宝。

“少卿大人?”孙立耕看着这个长身玉立的年青人,真诚地疑惑道:“这些都是什么?”

夏时远望向他,眼里全是冰霜:“是什么?是徐允则徐大人的罪证!”

人群中传来大声的质问:“徐大人可是三不好官,你们这些京里来的官不去查他怎么死的,反倒整出这些东西来污蔑他!”

朔州贫苦,每任通判从京里被调过来都待不长久。只有徐大人,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年。

“就是,徐大人住着那样破的宅子,家里的奴仆也没几个,这是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你们这些外人知道什么?”

这些京官听不懂他们朔州话,他们也听不懂瑞京言,一心想为自己心中的父母官辩解、证明清白。

只是这辩解的话,在这些刺得人眼睛疼的黄金造物面前,显得十分苍白。

夏时远指着那些衙役,对围观的百姓道:“这些衙役都是朔州人,你们不相信我们,不妨问问他们,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