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显然不是很好,不知是因为为籍册中这些女娘心痛,还是觉得与裴珩之间的交易她吃亏了,亦或是二者都有。赵归梦放下籍册,大步流星地又出去了。
“裴二,”慕亭云低声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师姐怪怪的?”
“嗯?”裴珩手中未停,似乎并未分心。
慕亭云也不在乎他的态度,压低声音,表情暧昧:“我怀疑,师姐和那个新任的大理寺少卿夏时远有说不清的关系。”
啪嗒一声,一滴墨滴在刚刚熏干的做旧纸张上。
慕亭云心痛哀怨:“裴二,你不要浪费呀,你知道我多不容易!”
裴珩眼神落在那滴墨上:“抱歉啊,亭云。”
“算了。”慕亭云伸手把那张纸揉皱,抛在角落,继续熏下一张纸。
“你为什么这么说?”裴珩的声音轻淡,像是漫不经心的一问。
“嗯?”慕亭云还在心疼那张被浪费的纸,闻言一愣,然后思绪又被拉回来,“昨日傍晚,我跟踪她,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他这钩子埋得太明显,裴珩竟还配合:“看见什么了?”
“看见我师姐和那个少卿在一起喝茶!”慕亭云不由自主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怪模怪样地说:“我师姐最讨厌喝茶了,她只喝茶汤,说磨茶罗茶点茶那一套,不适合她。昨日却怪了,我看见夏时远为她击拂分茶,师姐还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