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慕亭云幽幽地插嘴:“那个孙立耕就什么都没发现。”
明明孙立耕是第一个赶到朔州的人。
“他?”赵归梦一拧眉头,显然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他发现不了很正常,不过夏时远很快就会发现这里了。”
到时候,哪怕那个假玉盘无法打开机关,他们也能掘地三尺,把这个密室挖出来。
“大理寺少卿夏时远?”慕亭云诧异地问:“师姐,你认识他吗?”
出门前,赵归梦留给二绿姐妹一张薄笺,让她们守在家里,若是大理寺少卿夏时远登门,就把薄笺交给他。那时,慕亭云就想问了。难为他一路忍到现在。
赵归梦头也不抬,脱口而出:“不认识。”
她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也不屑于为了什么不重要的人撒谎。可这三个字,她回答得实在太快了,快得裴珩静幽幽地看向她。
他记得夏时远,那个新任大理寺少卿。他们是同榜进士,曾经一同游街。
此刻,身穿绯色官袍的夏时远还站在两排尸体之间的空地上,低头凝视着这一具具白森森的尸骨。
即使是大白天,这场景也让孙立耕觉得阴森,不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少卿大人,别看了。再如何看,这些尸骨也不能说话不是?”
夏时远抬头望了过来。
孙立耕这才发觉这个年轻人此时面容苍白,身形竟比来时削瘦不少。果然年轻啊,遇到事情就吓得寝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