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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亭云继续去开另外一个木箱,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封。

“什么东西?”慕亭云把东西拿起来,那牛皮纸封没有封严实,里面晃晃悠悠地荡出一张浅云色的信笺。

在落地之前,赵归梦轻轻地接住,触手就觉得这张信笺质地极为细薄光润。

“写了什么?”慕亭云迫不及待地凑头看过来。

信笺的正面写了一首词:枣花香里天水寒,雪留苍云久不残。春光尽染斜照里,相逢犹待雨声还。山色远,水云宽,一曲新词酒正酣。与君携手北城垣,且对佳期共雨天。

笔力虬劲,力透纸背,像是个男子的字迹,只是这张信笺如此柔婉,搭配在一起,有些违和。

“没有落款,这鹧鸪天写得好生脂粉气,但字倒是不错。这是徐允则写的?”慕亭云有些疑惑,“他倒是个情种啊,约佳人见面的词还要珍藏起来。”

“这是我大哥的字。”裴珩伸手接过来那张信笺,看了良久,目光深沉。

“这就是你兄长通敌叛国的证据么?”赵归梦冷不丁问。

第27章 事不过三“你拿走了这箱子里原本的东……

慕亭云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什么?裴暄兄长他……”

话音未落,他注意到赵归梦嘴角嘲讽的轻笑,默默收了声。他挠了挠头,说:“枣花香?这怎么能当做裴暄兄长通敌叛国的证据呢!庆州沦陷的时候,明明是个大雪飘飘的小年夜!”

裴珩把信笺拿起,轻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