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自认如此,也不多问,反倒更关心七日醉,问道:“你让小郎中给你看了吗?”
“看什么?”裴珩反问。此刻方知,明知故问也别有趣味。
“看你后背呀,”赵归梦奇怪地望着他,“你……哦,我刚刚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血纹的确爬上了你的后背,不过颜色比徐令后背的要淡不少。”
她以为这样震惊的消息,至少会让裴珩面容失色。
在来朔州的路上,她还曾想试探裴珩何时会变脸。虽然她已经歇了这种心思。
岂料,裴珩不仅神色如常,只轻轻“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将那方用过的丝帕一叠两,再一叠四。
赵归梦拧眉看他:“你忘了这意味着什么吗?”
裴珩道:“我用过药后,身上就不疼了。”
赵归梦顿了顿,没有说话。
“你想看一下吗?”裴珩把叠好的帕子收回袖中,问。
“看什么?”赵归梦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脑中根本没有思考。
裴珩偏了偏头,示意她:“看血纹是不是消下去了。”
赵归梦一下站了起来,她确实应该看一下。毕竟那天晚上她照镜子,自己的后背根本没有血纹。
如果那血纹只在发病时显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