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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良医的说法,血纹爬到背上,就意味着七日醉已经深入骨髓,药石无医,即将失去神智。

这是很可怕的后果。

偏偏这俩人一个心中的好奇大过一切,另一个为她的好奇而好奇,神情居然都颇为镇定。

“赵门使如何知道?”

“不知道啊,我瞎猜的。”赵归梦大睁着双眼,生怕裴珩看不出她的坦荡,说:“所以才想看看,验证验证。”

她盯着面前人的脖颈,好像能透过那层不薄不厚的衣料看穿内里,就此验证几番。

裴珩轻轻动了动,还没说话,赵归梦又站起来,绕着木榻走来走去,就像失去了耐心又隐忍不发的圆圆儿。

她实在是按耐不住,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她看着裴珩神色如常的面容,心想,还是那个傻子好摆弄,立时立刻就能亲眼验证。算了,他不好意思的话,她就去叫慕亭云过来,或者那个新来的小郎中也行。

“不……脱的话,赵门使也能看到吧。”裴珩看她抬脚往门外走,已然没了耐心,忽然道。

正准备开门的赵归梦脚步一顿,掉转身,快步朝他走过来:“你说的有道理。”

他既然松口,赵归梦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可怜她人生的十八年,仅有幼时的三年时光,勉强算得上是有女性长辈照看。偏那时还小,“娘亲”也根本不是闺阁妇人。长大后在这泥泞的人世间摸爬滚打,能活着已是不易,哪里顾得上礼仪教化。所谓的男女大防,在她心里只是简单的四个字。

没有什么实际的含义。

她一脚还踩着地面,另一只腿单膝跪在榻上,右手按着裴珩的肩头,左手去扒他后颈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