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的心里敲着鼓。她本就怀疑自己是否曾经中过七日醉的毒,她甚至怀疑自己一道雨雪天气就泛疼的怪病,就是七日醉的后遗症。
现在一听说裴珩也有同样的症状,难免有些紧张。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裴珩的衣襟,心中盘算着一个好主意。
“你想到什么了吗,赵门使?”
不怪裴珩发现端倪,赵归梦放松下来的时候,面上的表情就是心里的写照。此刻的她,眼神坚毅,好像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这一问,倒是让赵归梦清醒了几分,摇摇头说:“算了。”
口是心非,眼神依然胶着在那雪白的衣襟。
要是换成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襟口……那大概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或者说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露出这种眼神。
算了?他可不想算了。
裴珩眼神愈发温和:“赵门使,但说无妨。”
赵归梦心一横,这可是你说的,她本不想如此:“你把衣服脱了。”
“……”
对面的人果然沉默了。
赵归梦既不觉得羞赧,也不觉得尴尬,心想,不愿意就算了,了不起让慕亭云来。
“为何?”裴珩却没有生气,嘴角还噙着笑,手上却半晌没有动作,“赵门使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赵归梦闻言,发觉居然还有商量的余地,便又在榻上坐了下来,当真与他解释:“我觉得你觉得疼,是因为血纹已经爬到你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