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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亭云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的同情。赵归梦也沉默着,她没有想到会这样。这一路上,裴珩除了浑身绵软无力,并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倒让她以为这是一种不算致命的毒药。

裴珩清泉击石的嗓音响起:“血纹至背?你我十年前曾见过这样的人。”

老头闻言一震,双眼亮起:“对!郎君记得不错,您抱她过来时,那小女娃的背上的确是血脉交错。按照医书描述,应该已经是中毒第七日了。但那之后第二日、第三日,她都活得好好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又重新充满了希冀:“我这里还留了她几枚血丸,兴许可以一试。”

慕亭云皱着眉:“你取人血?”

老头解释说:“您有所不知。十年前,庆州城破那日,郎君在一条巷子里捡到一个小女娃,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巷子。当时那娃娃本来都快要活不成了。”他一边比划一边说:“那么大点的孩子,背上那么长的一道口子,血糊了一身。郎君把人抱回来时,就像抱着个血人。不知是谁那么残忍,那孩子下巴、手肘和腿上全是伤,手腕也被踩断!当真是残忍!当时我摸着她脉象都快没了,手也凉了,以为救不了。没想到她争气啊,硬是撑住了,第六天才醒。”

那日的血,浸透了那薄薄的棉袄。良医是个医痴,见到那奇怪的血脉,就想弄清楚怎么回事,于是留了些血,制成了血丸。

他二人还在说着血丸的来由,没注意到赵归梦已经久不出声,搁在膝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老头去煎药,他不知道这药会不会有效果。

慕亭云觉得他们和裴珩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继续留下来的份上,给赵归梦使了使眼神,希望借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