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把玉坠抛给他:“这东西太贵,买碗药太奢侈了,还是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吧。”
裴珩似乎料到她不会收这块玉坠,不多推让,将玉坠收到袖里。见状,赵归梦立即就后悔了!她就该收下来,再贵的东西,他裴珩敢给,她还不敢接?
然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能咬牙认了。临出门前,赵归梦又幸灾乐祸地问:“我跟别人说,咱们出门探亲,路上遇见了匪徒。本来昨日请了个赤脚大夫给你看看剑伤,结果他说你脉象甚至奇怪,怎么,裴大人居然有暗疾?”
“不是暗疾,应是中毒了。”裴珩闭了闭眼。偏偏在这种时候。
“中毒?”赵归梦几步跳了回来,翻开他的手腕切脉,架势似模似样,实则什么也不懂,只好问:“你哪里不适?”
裴珩道:“浑身绵软无力,没有力气。”
赵归梦皱眉思索:“软骨散?蒙汗药?”
都不对,这些药的药效哪有这么长。她也反应过来,嘟囔道:“这下你可麻烦了。”
“抱歉,耽误赵门使的时间。”裴珩体贴道:“你若是着急,不必管我。”
“唔,”赵归梦直起身,盯着他眼睛,也想看透他的心思,“我知道你想逃跑,我也想放了你呀。可你眼下又中了毒,我怎么放心呢?”
她话音一转,继续道:“不如,你告诉我那些人为什么追杀你,你把不该拿的东西给我,你就安全了,我也能放心离开。”
赵归梦一脸为他考虑的表情,配上她这番话,简直称得上是体贴入微,充满了为人着想、愿意替人赴死的英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