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咬着鸳鸯这两个字。
然后又故意去刺激他:“我给你改了姓,你跟我姓,姓赵,叫赵玦,你可别记错了。”
裴珩。赵玦。
从美玉变成缺了一角的残玉,她故意作弄。裴珩却不生气,甚至配合地点头:“这名姓甚好。”
人生来残缺,孰人完美。
“既然你同意,那就赶快起来吧。”赵归梦兴味顿失,她有点想慕亭云了,慕亭云好玩多了,又会哭又会笑。
“我的衣服。”裴珩迟疑地看向赵归梦。
赵归梦眼一转,笑得明媚:“我给你换的,怎么?”
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赵归梦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逡视几圈,露骨地笑,说:“裴大人,当真养得金尊玉贵呀。”
裴珩挑了挑眉:“可还入得眼?”
赵归梦一顿,到底没露怯,摊手嘲讽:“我穷就算了,裴大人,你怎么也这么穷,身上一文钱也无。你喝的这碗药,我差点都付不起。”
“有劳赵门使。”裴珩竟一丝羞耻的神色也没有,道:“我那枚玉坠,还请赵门使拿去。”
这是一块羊脂白玉仙鹤云纹玉坠,成色极好,光泽晶莹,质地温软,那仙鹤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精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