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睁开眼,看见的便是红裙少女一手攥住他出击的手腕,另一只手……
还在他胸口的衣襟,乱摸。
裴珩皱起眉头,双眼含冰淬雪,眼尾上挑,等待一个解释。
赵归梦依然笑得嫣然,脸上一丝尴尬的神色都没有,非常坦荡、非常自如地说:“你受伤了,我正帮你上药呢。”
裴珩半垂眼睫,似笑非笑:“赵门使的抚摸,难不成是良药?”
二人目光相接,赵归梦脸皮可比城墙还厚。她外头一笑:“我只是看看裴大人是不是伤到了胸……心。”
裴珩松开她的手腕,想撑着手臂坐起来。
“你左臂中箭,右臂脱臼,”赵归梦装出一副体贴模样,“裴大人,别乱动,我来帮你。”
她一面说,一面拉起他脱臼的右臂,眼睛还盯着他的眼,手上却毫不留情地一个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这就归位了。
裴珩面色如常,似乎都没有察觉到痛。他半躺着,两人的影子在寂静的山洞墙壁上缠绕,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赵门使,听闻你有债必偿?”
赵归梦假装没有听见。
裴珩目光轻飘飘地落到她的腰间,说:“料想门使这鞭,用着还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