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冷漠地想,如果现在把她抓回来,拴在床上会怎么样?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不断充盈肿胀,几乎将他的理智全部吞末。
他根本忍受不了!
可他还是坐在圈椅上,一寸都没有挪动,像是在死死忍耐着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他眼神直直落在桌上那道桃花酥上,瞧见它失了色泽,边缘结出硬块的深渍。
院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孤寂得犹如野鬼。
扯下眼睛上系着的黑色绸布,苏绾缡适应了好一番才彻底睁开了眼睛,瞧清了她眼下身在何处。
傍晚一下学,她才拐进巷子里,就被人突然从后面用帕子蒙住了口鼻,晕了过去。
如今醒来,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山洞里。
这里很简洁,什么也没有,只有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盏灯火,将山洞内照得透亮。
应是临时找的地方,不是山匪。
“可算是醒了。”
苏绾缡正观察着,身后突然传出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惊得苏绾缡肩膀骤然一缩。
她看着地上缓缓靠近的影子,从她的左后侧走出。
搭在她身后椅背上的手漫不经心地滑过光滑的木制边缘,随后垂落在身侧最先落入她的眼帘。
苏绾缡顺着他的手背往上瞧,袖口以绿沉杭绸为底,银线绣制衔枝鹊鸟暗纹。
心间疑惑,苏绾缡并不觉得她有在浣花镇这样的小地方得罪了这样一位富商。
再抬头,看清那张脸以后,瞬间睁大了眼睛,面前站着的人赫然是祁铭!
“七殿下,你……”苏绾缡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