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这样听话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要躲着他!
是还想跟别人说话吗?是还要接受别人的邀约吗?
胸腔里升起满满的愤懑,怨怼和嫉妒。
他羡慕所有能够光明正大待在她身边的人,而如今,他就连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样跟着她也不被允许吗?
心口像是有锤子敲下去,砸得血肉模糊。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像粘稠的沼水一般缓慢地爬行将苏绾缡整个笼罩。
他垂眼盯着她纤薄的背影,在铜镜看不到的地方眸底里早已经翻滚出一片骇浪,声音却是平稳得紧,“好。”
很听话,乖顺。
苏绾缡很满意。
于是在用完早膳以后面对萧执聿给她上药时的故意磨蹭和引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苏绾缡去了私塾。
萧执聿站在门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小巷的转角,面无表情地转身关上了院门。
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出去呢?
他怎么可以缺席她日常的每一刻呢?
他得保护她啊。
让外面那些野狗离她远一点!
萧执聿今日应是听话的,暗中那道黏腻的,无处不在的视线好像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