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倒觉得古话说得果真不错。
萧执聿的字就如他这个人一般,强势霸道!
苏绾缡提笔,本想骂他两句,书信的内容实在露骨直白,一想起她便耳尖发烫。
但是转念一想,他毕竟公务繁忙,越州事态又紧急,要是自己真伤着他了,让他分神了怎么办。
倒不是害怕他出什么事,只是害怕他心思不在上面,出了错误的决策,影响战事怎么办。
想了想,苏绾缡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将笔一搁不写了,装作没有看见他信的模样。
可是第二日,轻尘便来到了她面前。
“夫人,大人差属下来讨要您的回信。不知夫人可写好了?属下即刻将它寄往越州。”
躬了躬腰,继续道,“大人还说,他在越州辛苦,贺乘舟一事也颇为让他头疼。夫人的回信若能妥帖,他也会更加顺心。”
苏绾缡脸色骤红,萧执聿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回信,还专门遣了轻尘来。
他去越州并未将轻尘带走,说是要他管理府中事物,看着上京的局势。
如今苏绾缡来看,分明就是在看着她呢。
愤恨提笔,苏绾缡只能将他的书信重新找了出来,关于他的问话一点点仔细回复。
写至最后,想了想,还是落笔,顺遂长安。
随即交给了轻尘。
越州远在天边,即便清剿旧党一事进行得如火如荼。但天高皇帝远,边塞的风沙总是吹不到繁华的上京来的。
于是在梅花新蕊开的时节里,备受瞩目,逢人津津乐道的两朝联姻终是开始了。
自前一天晚上,程清渺就被丫鬟嬷嬷们围着各种侍弄,焚香,沐浴,绞面,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