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缡眨了眨眼偏头,只道是自己想多了,点了点头,轻呐了一声,“嗯。”
算是同意。
所幸萧执聿并没有对着她的失神揪着不放,只单刀直入,捧着她的脸迎头亲了上来。
旖旎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
萧执聿自己离开了清竹院,没让苏绾缡去府门处送他。
苏绾缡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玄色的衣袍拐过月门,晃过山水屏风彻底消失不见,心口也好似有什么地方跟着被带着抽离,突然之间就变得空空的。
萧执聿好奇怪,说得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苏绾缡只将这种怪异的情绪怪罪到萧执聿身上去,转身眨了眨微酸的眼睛。
齐王一党实在行踪诡谲,饶是已经知晓他们聚集在越州一带,也很难摸清具体巢穴。
他们四处作乱,擅长以一小队人马分别出现,总是打得人一手措手不及,根本很难清剿。
可这样的情形下,萧执聿竟然还有闲心思给苏绾缡写信。
好像是第一次瞧见萧执聿的字。
字迹遒劲有力,笔锋力透纸背。
可谁能想到这样锋利的字迹写出的话语却柔软挚诚,温情脉脉。
不说叫萧执聿的手下看见会觉得惊异,便是连苏绾缡本人都不禁怀疑。
都说人如其字,苏绾缡觉得,若是最开始还没有看透萧执聿的本来面目,看到这样的字迹,她定是不会信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