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她回来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发现了,好像她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苏绾缡一下就不服气了。
即便有些惧怕他眼下的模样,她还是抻直了脖子仰他,誓不服输的模样,“你都关我这么久了,我出去的时间长一点又怎样?”
“我只是想要你对我公平一点。”他低下了头,距离瞬间拉得很近,“想你也能分一点时间在我身上。”
他声音闷沉,凑上前来,藏于黑暗中的半张脸终于曝光在透过油纸射进来的微弱灯影中,可窗花菱格却将烛火切割破碎,残破阴影不规则地洒落在他硬朗的五官上,依旧诡谲得让人难以辨清情绪。
苏绾缡看着他,即便光影晃动还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中瞧清了那双素来漆沉窥不见底的眼睛里充斥着的如同泥沼黑水一般无可言说的痛楚。
压抑到了极致,像是随时能够漫出来……
苏绾缡心口骤然一涩,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羽睫闪得飞快,几乎是下意识逃避地躲开那双炙人的眼睛。
她偏过头去,下颌却率先一步被人擒住,是萧执聿松开了按住她的右手,穿过她的前胸将她下颌掰回。
他低头,不由分说直接吻了上去。
对于苏绾缡,他已经太熟悉,轻易便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一路往深处钻。
苏绾缡往后抻着脑袋,这样的姿势其实并不太舒服,但很方便萧执聿长驱直入。
她躲得愈是厉害,他就入得愈深。
苏绾缡仰着头不自主便被迫吞咽了彼此交融的津液。
被吻得呼吸混乱,泪花染湿了眼睫,按在房门上的手不自觉嵌了进去,挣扎间弄得门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