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侯府。”苏绾缡有些没好气地道。
双手被压在门上,她挣了挣,发现压得很紧。只能扭着身子抗议,想叫他放开。
可她动得越是厉害,萧执聿就贴得越近。
不同于他身体上的强硬,落在苏绾缡耳廓的亲吻却是温柔极了,就连声音里也染着细微的哄意,像是真的有功夫和她闲话家常一样,“还有呢?”
苏绾缡抿了抿唇,“长崖村——呃嗯!”
耳尖被骤然咬了一口,苏绾缡不由痛哼了出来,她侧过头看他,双眸里升起簇簇幽火,满是抗诉,“萧执聿,你做什么!”
属狗的吗?
之前脖子就被他咬得很痛。
“绾绾,一放你出去,你心就野了。”
他很高,完全是将她罩在了怀里。
身处黑暗里,萧执聿总是有天然的优势,似能与黑夜融为一体,无形的气压如同一张密网一般常将人逼得呼吸凝滞。
尤其此刻垂下眼来睨人的模样。
即便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依旧能够让人感受到那股冷恹的迫力。
可他嗓音绵沉,好像是质问的口吻,却又隐隐中缠绕着丝丝的幽怨。
苏绾缡皱了皱眉,萧执聿这话说得,怎么像是她是一个多么不着家的纨绔一样。
可是明明就是他将她困得太久,她在外放肆一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