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禁锢在怀里,耳畔气息微沉,几缕沾染上她裸露的脖颈,随之落下的是湿热的亲吻,“你说得不错。那我们就做一次,放你出去一次,如何。”
没等回答,力度陡然加重,一股麻意生生从下腹涌起,脊柱被绷到凸起,感受到指腹蹭过,禁不住打了一个颤,眼角泛出泪花,她颤着嗓音,“……可,可你身上还有……嗯,伤……”
他握住她的手挂到自己肩上,倾身去吻她的脸,声音低沉又蛊惑,“所以,绾绾在上面好不好。”
像是踩在了云端,整个人都在发软。可转瞬便脚下一空,坠入了海水。
浑身变得湿漉漉的,发梢贴在脖颈,很难受,身子明明发凉却又像升起了火。
耳畔似有水声滑过,她睁开一双迷蒙的眼去寻,只见眼前片片烟花炸开,像是很近,又像很远。
指尖无力地嵌在他的肩头,很想要逃,却每一下都被压得更紧。
粗喘着气仰头,明媚天光落进她涣散双眸,倾尽全力感受,竟也只余细微的暖。
透过墙壁,窗檐,缝隙,冷风悄无声息地钻入,当寒意已密密麻麻渗入骨髓时,才令人恍悟,原来,这个冬天早已经到来……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天光已经尽数倾斜了进来,苏绾缡半撑着身子起身,双腿还略有些发抖。
垂眼看去,里外都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她撩开青纱帐,见着不远处的罗汉塌上萧执聿正垂目批复着公文,几面上几乎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书卷宗,应是他昏迷的这几日落下的。
修长指骨执着狼毫落笔,侧颜冷峻。身形挺拔落拓,端正儒雅。
是苏绾缡少见的认真的模样。
她不得不承认,萧执聿正常的时候的确担得起芝兰玉树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