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兴奋的烧得滚烫的赤红……
苏绾缡从未觉得穿衣竟会是这么一件费时又费力的事儿,明明她什么也没做,竟也觉得后背洇出了一身密汗。
好不容易披上最后一件广袖缠梨枝外衫,绷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想也不想就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急不可耐地奔下了床,唤了婢子进来服侍。
太诡异了,她必须需要外人在场,来打破这一室异常的静谧。
得了主子的令,候在外面的婢子们端着盥洗的用具鱼贯而入。
在转过山水屏风,抬眼瞧见正慢条斯理从床上起身的萧执聿时,几乎是同一时间默契地慢了半拍,才屏着呼吸继续走进。
苏绾缡坐在梳案前,拿着银篦随意打理着身前的长发,透过铜镜悄无声息地观察,如今有外人在场,他应该是能够保持一点理智的。
可不想,银盆将将放好,婢子们候在一旁还未有所动作,就听见萧执聿清冷嗓音响起,“都下去。”
苏绾缡心迅速漏了一拍,忙将银篦往案上一扔,转过身来刚要开口阻止,却冷不防一眼撞进他含着清浅笑意的眸里。
而婢子们趁着这会儿功夫早已麻溜地退了出去。
“你又要做什么?”苏绾缡蹙着眉看他走进,下意识得有些抵触,不明白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绾绾不是要我学些青楼小倌的手段吗?我服侍绾绾不好吗?”他走进,顺手从银盆里捞出白净锦帕拧干,笑得和煦,“以后,都由我来好不好。”
温柔得像是商量,可又分明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她下意识想要往后撤,可他弯下腰来,大手抵着她的腰身往前一带,距离瞬间拉进,蘸着温热的锦帕便一点点拭过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