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总是做梦,梦到从前在兰州的事情。
一切回想起来便有了答案。
她就说,这萧府为何总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连程清渺都说,建造得甚是奇怪,既不是按四象风水,也不是按礼仪规制。
因为这根本就是她当年在文渊书院无聊时随手所绘,自然没有什么讲究。
可是萧执聿竟然将它捡了起来,还真的造了出来。
就犹如画堂春里的陈设一般要给她当年不过是随口一说的婚房。
捧着一颗真心偏要给她看。
可是有什么用呢?
于她而言,都不过是可以弃之如敝履的渣滓。
她趁热打铁,“从明日起,我要能够自由出府,我要见程清渺,我要见贺乘舟,我,还要亲自照顾他。”
他脸色沉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掐着他的手臂用力看他,“萧执聿,我不喜欢你这样醋劲很大的模样。”
拧眉,像是他很不乖。
他脸色霎时白了下来,耳边不停地回旋着那声“不喜欢”。
过往的记忆好像又重新涌了出来,画堂春,密室,清竹院,江畔,她站在他的面前,躺在他的怀里,立在贺乘舟的身侧,平静地,恶意地,声嘶力竭地,……每一幕,每一声,每一个表情全部都是在推开他,抗拒他,不喜欢他,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