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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变得晦涩,遵循身体的本能,他径直俯下身子,握住她的脚踝穿过腰间,将她重新压进了锦衾里。
像是知道她的反应,无比熟悉地擒住了她挣扎的双手压过了头顶。
他埋在她的颈侧,“可是我更想你能清醒地感知我,我伺候得绾绾不舒服吗?”
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像是忍了很久,蓄势待发。
苏绾缡冷笑了一声,“萧执聿,你也不怕伤口崩裂血尽而亡?”
“你腿上有好多淤痕。”他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只是很担忧的语气,“这里也是。”
温凉的吻落在肩颈处,轻柔柔的带着十足的怜惜,“是那日离开磕伤的吗?”
“为什么要跑呢?又冷又饿又累,还受了伤,外面究竟有什么好的呢?”他很不解。
这么辛苦,都还是要跟他走吗?
嫉妒突然犹如烧炼的炉火腾涌,轻柔的吻转瞬变为撕咬,像是发泄。
苏绾缡疼得蹙眉,故意激他,“比待在你身边好!”
“绾绾,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他偏头在她颈边触吻,呼吸灼热,可下颌处挂着的水渍洇出一路濡湿却又泛着凉。
苏绾缡难受地偏了偏头。
“你听话一点,对我们两个人都好。”他嗓音很哑。
“那一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江畔,会选水路离开。”她突然问道。
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她还是想要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