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抓包以后还如此恬不知耻的模样,苏绾缡觉得气愤的同时又不由好笑,忍不住出声讥讽,“萧执聿,你还真是命大。才醒过来没几天就敢跑来我这里,你也不怕我再捅上你一刀!”
听见声音,像是受到了召唤。他抬眼望来,一双黑眸略微涣散,如同蒙上了一层白雾,好半晌才开口,嗓音是绷到极致的哑,“绾绾,我好想你。”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他微蹙眉,很想不明白的样子,神情落寞,青纱帐摇晃出破碎月色映照在他面庞,分明清隽模样,却偏生因着微红的眼尾,下巴上挂着的湿漉漉水渍,而多了几分坠入红尘的堕仙的禁忌感,让人浮想联翩,忍不住想要玩弄。
黑沉沉的眸盯着她,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和试探,“我忍了好多天不来见你,你消气了吗?”
他不敢见她,只能每日靠着手底下人的汇报,去想象她当时的模样舒缓。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难捱。
苏绾缡看着他这副样子,双手撑在身后,借力朝前倾了倾身,唇边扬起一抹笑来,因情潮未散眉眼也比平素秾丽上了几分,眸子分明亮晶晶的,可说出口的话却似锥人的利器,“看来我那一刀捅得还不够深,竟还没让你长记性。”
她幽幽吐息,没放过他微怔的神色,继续扎心,“萧执聿,你还真是下贱。”
“我都要杀了你,你还敢往我面前钻。”
“绾绾……”他眼睑耷拉下来,明显被刺痛的模样,面色瞬间变得灰败,吐出的气息很不稳。
“我说错了吗?你今夜不就是来找骂的吗?”相比于他,苏绾缡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她伸手抚过他颌角,勾走凝结悬挂的水珠,在他直勾勾的眸光中轻笑着点在了自己锁骨处,语带讽刺,“今日怎么不用药了?若我睡熟了,也就不会打断你了。”
“你都知道了。”像是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半分没有被发现的惊讶和心虚。
一双眸彻底被她玉白肌肤上的那点莹光水渍吸引,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分明才喝够了竟又开始感到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