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已经这样了,孤立无援,一无所有,他还能从她这里拿走什么呢?
已经没有任何再能够牺牲的东西了。
她完全被他掌控。
“我要你爱我。”
不同于方才的冷意,低缓的声音入耳带着郑重的虔诚。房间里安静极了,她甚至还能从他竭力压平的声腔里听见几丝细微的颤音,犹带着绝境之下生出的乞求。
她愕然地盯着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萧执聿,要爱?
他要她爱他……?
可观他所做的事,哪一件是值得她去爱他的?
算计她与他成婚?设计助她逃跑再名正言顺抓回来?还是将她囚禁在府中不见天日?
她觉得眼眶很酸,洇出的泪花模糊了眼前人的身形。
于是那双眼睛再如何柔情温意,希冀期待,她通通都看不见了。
“爱?”她重复了一声,声音很低,嘲意却清晰异常,“萧执聿,你还真是永远会这么强人所难。”
泪水滑落,眼前重影终于交合,她讽笑道,“爱你吗?你有什么值得我去爱的?没有人会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那贺乘舟有什么值得你爱的?”他抓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拉扯至身前。
“他比你真实。”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说出,像是在心底演绎了千百遍。预料之中的伴随着出口一股难言的畅快迅速在四肢百骸流窜,在尤其看到他湿红的眼睛时更甚!
像是要仔细欣赏他神情的皲裂,她难得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倾着身子靠近他。
如愿报复成功的畅意让她几乎忍不住要扯唇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