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知道真正做错了事的是程伯侯!为什么非要问罪一个贺乘舟!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听懂他的弦外之音,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砸下,苏绾缡几乎快要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做错事的明明是别人,承担代价的却要是贺乘舟。
为什么她永远在受人掣肘,为什么就她没得选!
她明明自身都难保了,竟然还要在这个时候去担心贺乘舟的死活。
可是是谁将她给逼到这样的地步的呢?
是萧执聿。
她讨厌他,讨厌他们所有人!
凭什么她要成为他们博弈的筹码,凭什么被安排掌控的永远只有她!
声声质问里无一不是夹杂着对他的控诉,通红眼眸中布满红色血丝,俨然是恨毒了他的模样。
看见她为了贺乘舟对自己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心口像是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好像还在跳,可每跳动一分,银针就深一寸。
没有血流下,可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无论是拔出还是插进,都足够痛不欲生。
眼尾晕上一圈湿红,他强压心间涩痛,看着她的眼神愈加沉暗,“绾绾对他还真是情深义重,从前为了他求到我面前,连成婚这样荒诞的要求都肯答应。”
他轻嗤了一声,“那今日呢?你又肯为他做到哪一步?”
她一直都很乖,可只要一遇见贺乘舟的事,就可以和他这样大呼小叫。
一副好像他真的对贺乘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样子。
“你想我做什么?”
她没回答,讥唇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