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聿环抱着她,一下一下慢慢拍着,直到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响起,他才闭上了眼睛,蹭着她的发顶安眠。
竖日一早,府医就候在了画堂春。
房门被打开,由着丫鬟领进,屋内很暗,只有角落里摆放的被盖着薄纱的夜明珠泛着柔和的光晕。
府医瞧着许久未曾见过的苏绾缡,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走进,为苏绾缡诊脉。
丫鬟候在一旁,并未离去,应是会向萧执聿回话。
苏绾缡移开眸光落到府医的脸上。
“夫人脉象沉滞不畅,是肝气郁结,心脾两虚之像,忧思过虑,才会梦寐不宁。”府医扯下丝帕,“我先给夫人开一剂疏肝解郁的药方,再配点安神香使用。”
顿了顿,他叮嘱了一句,“但药于心左不过占三分,剩下的还是要靠夫人自己。”
苏绾缡抬眼,对上府医带着关怀的眼神,心头一热,点头谢过。
傍晚,萧执聿下了值就回到了画堂春。
“府医说你忧思过虑,在想什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白日里才诊断出来,傍晚就被他质问。
苏绾缡垂眸,“没什么。”
熬好的药已经端了上来,萧执聿接过,让人退了下去。
他轻轻搅动着汤药,待晾得温热了才递给她。
“以后改成一旬好不好?”他看着她低眉喝药的模样,伸手将她耳际的发丝往后别了别。
苏绾缡喝药的动作一顿,她抬眼看他,惊讶地眨了眨眼。
他依旧看着她,眸色柔得似能化成水一般,“只要绾绾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