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胃口还挺大,一下子和两个男子成亲。
怎么好意思说!
“你让长衍哥哥怎么想!”简直荒唐!
岁初不以为意:“随便他怎么想,男人连这点度量都没有,那就别与我成亲了,他敢有意见?”
话锋一转,又对他眨眨眼:“你介意呀?我就知道你在意我。”
这话好像对,又好像不对,殷晚澄拧眉,话语在口中转了又转,最终吐出一句:“不要脸!”
“认准了一个人,就该一直对她好,不能三心二意,不能背弃誓言。”
他企图唤醒她并不存在的羞耻心,岁初认真地听他说了长篇大论以后,他问:“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岁初点点头:“明白了。”
殷晚澄刚松了一口气,便听她道:“你想成为我唯一的男人。”
他几乎崩溃了:“我不想……”
“口是心非。”岁初打断他,沉声道:“一直对她好?不背弃誓言?”
她抬眸,先前那副复杂的情绪又回来了,“那你为什么把我丢了?”
一句话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他几时丢过她?
还以为她说的是这段时间他不去赴约的事。
“我这是为你好。”殷晚澄彻底背过身去了,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天快亮了,保不准玄长衍一会又要来,他得做好准备。
岁初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衣整理,忽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