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了一双明亮含着笑意的眸,他竟在她视线的安抚下安下心。
更丢脸了,掩耳盗铃般的,再次闭上双眼不敢与她相视。
岁初轻柔捏了捏他的手掌,眼刀却横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有所感应般的,门外的脚步声竟渐渐散去了。
“他走了,继续睡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她继续揽紧了他,仿佛外面的人不会对她的决定有一丝的波澜。
殷晚澄压低声音,气恼道:“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闭嘴,我困了。”她却不动,闭着眼,含着笑意的声音稍显倦怠,“我劝你最好乖一点,否则就不是被我抱着这么简单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龙神庙那时候的刺激。”
龙神庙,他们两个在里面,而玄长衍在外面……
殷晚澄脸色一僵。
她好像就是来这里睡个觉。殷晚澄闭上眼,却无法入睡,又无奈地睁开,瞪着她。
瞪着瞪着,他眉心微蹙。
先前屋内昏暗,他还以为是她羽睫垂落留下的阴影,如今一看却不是这样,分明是乌青。
她昨夜没睡?
几时来的?
“你刚睡下就来了,怎样?感动吗?”
凭空一声,读透了他的心声,当即又吓得他一僵:“你没睡?”
“你都醒了,我也不睡了,想与你说些话。”
“那你能不能……别这样抱着我说……”殷晚澄平复呼吸:“再说,你快要成亲了,不应该来找我。”
岁初哼笑一声:“我喜欢这样抱。”
跟她说什么都是白说,认定了的事,他永远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