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追问:“极好的话,那就是不欠他什么吧?”
“山主不欠上神。”
自从道魁蔺盈盈死后,昔日四山盟友不复存在,很多曾与道魁蔺盈盈交好的妖怪得知岁初和殷晚澄的关系,产生了攀附的念头。
岁初烦不胜烦,加上故人三番四次在她面前提起已逝的殷晚澄,干脆让竹青在外给她传了个寻欢作乐的名头。
岁初想告诉他们,她活得潇洒,从不为情所困。
可她仍是困在千年里的那场大雨里,不得解脱。
而今,那个能带她走出泥泞的人似乎已经出现了。
她深知竹青句句肺腑,可寻常是不许竹青说的,今日,她难得不打断竹青,末了,才应一声:“你说的不错,我是应该往前看。”
竹青刚刚松了一口气,旋即听岁初淡淡甩下一句:“我这就把他绑回来。”
殷晚澄一连几日呆在院子里抱着蛇蛋晒太阳,晚上安安稳稳呆在自己房间,除了回来那一日在浴桶里泡得发皱以外,和寻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他的心里却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玄长衍似是没发现他的坠子不见了,好几日不曾问起,对于那一晚的事再也没有提起。
殷晚澄望着逐渐沉下来的天空,心里一阵发愁。
不管怎样,不能再拖下去了,总要再见她一面,将坠子要回来。
玄长衍今日似是很忙,顾不上他,是个偷溜出门的好机会。
夜渐渐深了。
殷晚澄再度来到了红梅树下,他对她一无所知,唯一能赌的就是在这棵树下试着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