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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心鳞后背一凉。

岁初瞥了他一眼:“还敢背着我娶妻了。”

捡起掉在地上的橙子,三下五除二将橙剥开,塞进了口中。

微甜,似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

让她想起了很多年无数个夜里,与这样的甜辗转厮磨。

她就着回忆,一口一口,把橙吃了个干净。

像是把他,一点一点,吃干抹净。

殷晚澄不敢有丝毫停顿地往回跑,脸上的泪早已干涸。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裳,却根本不能祛除脑中乱七八糟的杂念。

直到跑回院子,他深呼吸几口气,隔壁房间没什么声响,这才蹑手蹑脚地摸回屋子里去。

他为数不多的清醒的记忆只有这个院子。

他有三个性格迥异的兄长,可对于他不能离开院子这件事意见出奇的一致,对于过去,他们闭口不提。

比如他的娘子,起初他们还想骗他没有娘子和孩子。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忘记了,可他分明记得自己有的。

殷晚澄觉得,他们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能全信。

他们不告诉他,那他就自己把娘子找回来。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每到半夜,他会有短暂的清醒,随后无眠,一直到清晨,复又沉沉睡去。

于是,每个夜晚,他都会偷偷溜出去,绕着白龙山走一走,更多时候,他会去红梅树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