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澄连呼吸都不敢了,脸颊泛红一片,死死的咬住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岁初的手臂。
若是被人发现,说给她的娘子听,娘子更不会回来了。
他今日就不该因为心软而回头。
手臂上传来细密的疼痛,应该是被他抓破了。她低低地笑了声:“我很怀疑,你真的会有孩子吗?你这反应……知道怎么与你娘子生孩子吗?”
岁初眨眨眼睛,诱哄道:“要不要姐姐教教你?”
走神的殷晚澄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别说话……”
一阵风吹起树枝芒草,将他的声音轻轻遮掩。
树后的女人道:“这棵树哪能藏人啊,是你听错了吧?快走吧。”
随后,脚步声渐渐消失,直到再也听不见。
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消耗掉殷晚澄太多的体力,眼下人走远了,紧绷的身子松懈过来,他大口大口喘息,身体止不住地下滑,岁初抱着他缓缓靠在树干上,才不至于让他一下子狼狈地摔落在地上。
这样一来,他们的姿势愈发暧昧。
殷晚澄只听见一道声音在他头顶缓缓说道:“澄澄,你分明是舍不得我。”
殷晚澄被她的话中的笑意刺激的清醒过来,猛的将她一推,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敞开的领口拉上,空白的脸上终于有些些表情。
他的眼中泪光涟涟:“你坏死了!我讨厌你!”
说完扭头跑开了,走时还不忘从地上将蛋抱进怀里。
护心鳞从地上一跃而起,飞了两步又停下来,犹豫般地看向岁初。
她似乎被殷晚澄撞懵了,后背抵在树上,面容陷在浓浓的夜色里,一时看不清她的神情。
护心鳞绕到她面前,小心翼翼望进她眼底。
岁初突然笑了两声,含糊不清道:“竟敢把我忘了。”